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烈火吞没了一切。
天意。
浩然无可避免地成了最后的阿基琉斯。注定死在命运怀里的那个男人。
致命的脚踝。
劫难一一兑现。
“是左脚还是右脚”逸白问旁人。
“你有毛病啊现场那么混乱谁还记得”
逸白踉踉跄跄地往回走。天昏地暗,他像风中飘零的一片秋叶,又像随波逐流的一朵落英。灵魂的出口在哪里。
逸白在路边的摊贩买了一包id seven,恍恍惚惚地坐在护城河边,他一根接一根地抽。
夜深了。河面波光粼粼,星星的光辉在水面上晃动,像浩然灿然的眼睛。仿佛在涟漪里不停地念叨,“兄弟,兄弟”
周围的寒鸦一遍一遍地叫,逸白坐在冰冷的河岸。他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涌自心灵深处的恐惧。刹那间夜风袭来,毛骨悚然。仿佛整个世界即要消失,归为乌有。
月光的泡沫里,他又回到了童年那个炎热的夏天。他和浩然从水里湿漉漉的出来,风一吹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他吐了一口烟,烟圈越飘越高,弥漫开来。淡薄的凌晨空气里,兄弟的气息在消弭
小时候他们快乐得很,一天到晚不停地笑啊闹啊笑啊闹啊
犹记得他们第一次认识,跑到河边避难。犹记得他们在河边一起打败了小霸王阿皮,那时的逸白弱不禁风。犹记得他们在河岸一起结拜兄弟,那一年他们都还无知年少。犹记得那一次在医院,浩然答应逸白过平淡的生活。犹记得那一次在火车站分别,他们的泪水落在冰冷的铁轨上。犹记得那一次在海边,他们一起完成了童年的夙愿。犹记得那一次在码头,他和他苍白憔悴,无言相对,冷风吹痛了脸颊
人生无常,白驹过隙。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