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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热和痒容不得她深究。
“艾希礼,给我……”
她想要他,现在就要。
艾希礼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他等她这一句好久,久到产生错觉,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一团浆糊,只剩一层皮还勉强维持着人形,阻止他彻底融进她身体。
他开始分不清这股奇怪冲动究竟来自想取悦她的习惯,抑或纯粹是他自身的欲念。
大约结合得太深,塞莱斯提亚逐渐能捕捉到他的一些情绪。她尝试抓住那些碎片,却被他接连不断地深顶进去,撞得什么都无法思考。
肉与肉、粘膜与粘膜摩擦出最原始的快感,紧窄穴口被肉棒撑得不留一丝余地,淫水堵在里面流不出来,捣入的动静一次响过一次。
淫靡的声响刺激着耳膜。马车行驶的杂音,身下的软毛毯……一切原本与情欲无关的东西,都忽然间被赋予了催情效果。
塞莱斯提亚抬起失焦的眼眸。身上的男人脊背绷紧,利落的肩颈线条下红痕交错,像一只被打碎后潦草拼合的白瓷瓶,从脆弱感中诞生出某种饱含肉欲的暗示。她眼角的泪还没干透,然而在这一刻,那些伤比起让她揪心,反而更让她心痒。
她向他凑近,濡湿的唇瓣碰了碰他肩上红痕,艾希礼急促的喘息几乎立刻变成失控的呻吟,性器在她体内又涨大一圈。她继续吮吸那块皮肤,缩紧小腹承受他越来越激烈的冲撞,唇齿间泄出甜腻的叫声。
他抬起她的腰臀,每一下都肏到穴心,然后抵在那里打着圈磨弄手指够不到的敏感点。塞莱斯提亚不受控制地并拢双腿,却被他提着脚腕轻松分开,摆成一个适合受力的姿势。
“张开点,”艾希礼欺身下来,“我在给你,别躲……好好含进去。”
不是以理性着称的星环法师,不是默契的对手或针锋相对的搭档,他们在这里只是男人和女人,即便在激烈性爱当中的某一瞬迷失了自己,也情有可原。
快要去的时候,塞莱斯提亚已经发不出声音,下身一股股往外喷水。艾希礼紧紧缠住她,没头没尾地低喃“我好不好”、“我是不是很有用”。
像是问句却没在等待回答的话语从她耳边掠过,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转瞬就被高潮冲散了一切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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