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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安吸了口气,又趴低靠近二爷的胯部,张开小嘴去含住怪物。含深一点,用唇肉吮一会,又退出来,围着马眼舔吸。
荀观澜撑着床榻,低眼看着小丫头凹鼓有致的腮帮,阳物在那张嫣红的小嘴中进进出出,咕噜作响。
胀痛得到抚慰,通身浸在粘软得似乎可以沁出水滴的快意里。
小丫头学得很好。
不只会用舌头舔他,还会用牙齿轻轻地磕刮阳物,虽有些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醇厚的舒快,全身上下服服帖帖。
荀观澜发觉,小丫头平日里笨,而一旦为他学起东西,又变得十分聪慧。
嘴好酸呀。
予安一时使不上力气,唇瓣又包不住牙齿,磕碰到二爷的怪物,连忙退出来一点,同时小心听二爷的动静。
二爷的呼吸沉了些,应该是因为疼,但没有斥责她。
予安好感动,一手环着二爷的腰绕到后面,指尖试探地揉着。
要是这样揉和二爷揉她奶儿一样舒服就好了。她想让二爷舒服。
荀观澜喘了一声,挺直腰,只觉小丫头手指碰过的地方绷紧起来,麻意在皮肤下跳动。
予安一边抚摸二爷,一边努力吞吐怪物,小心翼翼地让它钻进喉咙里。
她口中生出许多津液,但来不及咽完,松出怪物时,津液流出来,沾得嘴边都是水渍,潋滟泛光。
怪物越来越硬了。
经过前几日,予安已经领悟出来,二爷快要泄了。
想着二爷泄出来就可以休息了,予安一鼓作气,再深深含了怪物几下。
荀观澜的确是将要泄了,囊带沉甸甸的,腹部也不自觉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