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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剑门沧澜峰弟子!”挂彩男子呸了一口血水,自报家门,剩下两人也皆愤然望着贺城。
沧澜峰是剑门十九峰之一,为掌门所居峰峦,亦是门派内精英弟子们居住修行之地。
“妖物!你不记得我了?”男子又道。
贺城都懒得说话:“为何要记你。”
男子脸上闪过得意之色:“当年你去沧澜峰做洒扫,把水弄在了爷爷的裤脚上,忘了给爷爷洗过裤子了?”
话音刚落,男子小腿忽然反折,骨裂的咔嚓声叫人毛骨悚然。
“怎么洗,这样吗?”已经折断的小腿又折了几折,如同正被揉搓洗涮的裤腿,男子惨叫连连,声音回荡不止。其余两人见了大惊失色,一个愤怒地挣扎要起身,又被押到地上,另一个已经开始全身哆嗦。
白月何时见过这些,吓得抓住贺城手臂惊叫一声,几个人修听见声音,方看到贺城身后的白月。
这……?这不是白师妹吗!?
她不是早就消失在秘境内?
“师妹?你怎么会在这里?!”被押在地上的圆脸男子曾爱慕白月,一时情急忘了自身安危。
白月目光躲闪,只抓着贺城手臂缩到更后面,对贺城道:“太可怕了,你不要做这么可怕的事,这不是你……”好像她还是曾经那个善良的小师妹,永远看不了这么残忍的事。
贺城看了白月一眼,不为所动。
姜姒却惊喜道:“白姑娘,你记起来啦?这些人里有认识的?”
白月立刻绷紧神经:“不……我只是听到了沧澜峰,阿城和我讲过沧澜峰,我不记得他们……”
姜姒面露可惜地点点头,摸上贺城另一边手臂。
“大王,你别弄死他了,我还要惩罚他呢……”一时之间像个毒妇,却让贺城缓缓收了手,断腿的修士呼哧呼哧喘着重气。
“白姑娘,对不住啊,我知道他是你师兄,可他对我不敬,本来就该挨罚的。”姜姒眨眨眼,不动声色地把贺城搂在怀里,白月在一旁僵硬无比,放开贺城也不是,拉着他的手也不是,不知怎么是好,十分弱小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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