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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还是从李文父母那里着手吧。
“我们回去吧,”陈予砜站起来开始穿大衣,“不早了。”
“你不听文子住的地方了嘛……”郑奕眼睛哭完看起来红红的,“我知道他在哪里的。”
大衣穿了一边袖子,陈予砜又脱下。
“这话,他不让跟别人讲……”郑奕手里攥着,刚才擦完鼻涕又擦眼泪的卫生纸团,“尤其是你,陈予砜。”
“他不让讲出来,”郑奕说到这,端起桌子上还剩的半杯酒,一口饮尽,“他的事儿,我也只能借着酒劲才能讲出来……”
“他其实过的可苦了……”郑奕红通通地眼睛看着对面聆听他话的人。
郑奕每多说一句话,陈予砜的心就跟着揪起一结。
“我俩虽然遇见的晚,但并不妨碍我了解他的深度。”郑奕又擦了擦鼻涕,才依依不舍把那团纸扔到垃圾桶里边。
“学校大门口发生的那件事情,并不是高中两年第一次,”郑奕改抱着一个空酒瓶,“我俩是因为军训走错正步互打手,熟知起来。”
“高一有次下晚自习,路过一个巷子时候,我听见里边有打斗的声音,”郑奕道。
“谁让我年少轻狂热心肠呢,闷着头冲进去,发现文子被他亲生爸按倒在地上用脚踢,他当时一声都没吭,任他爸拳脚相踢……”
陈予砜握了握拳头。
“换谁,都不能忍,”郑奕捡了一颗花生米放到嘴里,“我冲上去一把推开他爸,背起文子就跑,奋力跑,当时并不知道那是他爸,心里还害怕着那人万一提着刀子追我咋整……”
“然后呢,你们有没有事……”陈予砜虽不忍打断,但太想赶紧知道那孩子的情形。
“跑了好几条街道,累的我够呛,”郑奕咳了几声,“这时爬在我背上的文子,突然就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就哭了……”
“那个男人打他的时候,他吭都没吭一声!”郑奕讲到这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碗碟跟着颤抖。
“在我逼问下,他才讲出家庭情况,还叮嘱我这事绝不能告诉何姨,”郑奕讲的鼻子酸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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