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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帮我一个忙,好吗?”
她再度贴上去,只是吻,只是为了吻而吻。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种下一个又一个小小的火苗。渐渐的,火苗们连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团燎原的巨焰。
她压下他的身子,他躺着看着茹蕊钰,眼里只有一团火的茹蕊钰。也许真的是中了魔,他任她缓缓脱下他的裤。
她吸着他的舌头,成功让他发出一声呻吟。满口腔都是她的味道,清苦的,无端就想流泪的。
她伸手缓缓握住他的下半身,正要爱抚,却感觉有人在不远处凝望着她。
她看到一张脸。
面无表情的,一闪而过。
她没有认出到底是不是风城马的。但她到底瘫了下去。支撑她的最后一股子气力终于耗尽了。她瘫在风城晓飞身上,她冰凉而他滚烫。
她说,对不起,我不想继续了。
风城晓飞拍着她的背。他喘着粗气说,不管你的事,一切怨我。我送你回去。直到此刻他依旧展现出那种异乎常人的温柔,如此刻笼罩着他们
二人的月光。他怀里的少女紧紧闭着双眼,身子却越发冰冷,像抱着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夜里茹蕊钰开始迸发出高热。没有大夫前来,来了也无济于事。她不眠不休地烧着,像是要发泄掉体内郁藏了这么多年的火来。她一直喃喃,
好累,好累,好累。怜儿知道她没说出口的下一句——让我死去吧。没有任务完成后的解药,她也必然凋亡。
茹蕊钰生平第一次做了梦。
梦里一只干枯的手搭上了她的腕。焦黄的颜色,自带灼烧的气味。她被人扔下了池塘,一个人奋力地扑棱,在水下甚么声音都听不真切,看见的甚么都是弧形的。有人瓮声瓮气地说:“嗬,不过一枚小小的棋子,也生了胆子同我置气?”然后是哀哀的泣声,属于女子的,一触即碎的。女子说了甚么拿我的命去换罢,被一阵大笑驳了回去。
怜儿的面前摆着两个小小的白瓷瓶。有香甜馥郁的气味从里面溢出来,她知晓它们的用处。尊主的鞋子横在她眼前,他老了,有腐烂的气味从他黑色的外壳中争先恐后地逃逸。可他依旧令人生畏。他说,帮你的主子选一瓶吧,你主子的命就由你决定了。记得告诉你的主子,棋子没有资格选择自己的死亡。
梦被身体的一阵剧痛给撕裂开来。就着殿内昏黄的火苗,她模模糊糊看见一个人影在她身上。
在进入她。
他的手掌恶狠狠地扼住她不堪一折的脖颈,另一只手却掐着她的腰身,好让自己进入得更深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