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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國公主/冷傲將軍(18)繁/簡（第6页）

白为霜意识迷迷糊糊的，耳边回盪的似乎是慕子航的嘶吼声，她知道这场苦肉计都是她跟刘琳的计谋，刘琳在刺时有避开她的要害，但还是真他娘的疼。

***

白为霜感觉自己在一个黑暗的洞穴中，耳边隐隐约约传来潺潺水声，她摆动手臂，手指轻轻蜷曲起来想要抓住些什么却是一场空。

她这是死了吗?刘琳办事也太不利索了吧？说好的避开要害呢?

她又载浮载沉了一会儿，白为霜觉得这边真舒服，一直轻飘飘的都不用动。

正当她无聊的又要昏睡过去的时候，一道温柔的男声喊着她：「，……」回音在耳中回盪，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会这么叫自己的也就慕子航那人，可是这语气温柔缱绻，压根不像平时冷漠慕子航的口吻。

「…」他又叫着，此时一道白光炸开来，她感觉自己飞了起来，四周环绕的都是她与慕子航相处的划面，从露天的欢爱、初次的翻云复雨、平日在书房相处的点点滴滴钜细靡遗的呈现了出来。

她有些愣怔着，缓缓伸出手碰触了一下那些记忆，却在触碰的刹那化成了耀眼的碎片散去。

「啊！」一股力量将她下拉，拉至了寒冰深渊，她冻得牙关颤抖，所碰之处皆是霜雪，她冻得快要昏了过去，这时深渊倏地被撕开，一道暖风缓缓吹过她，白为霜定睛一瞧，在被撕开的彼方似乎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身子颀长，气质卓然，丰神俊朗，月白色的长袍随着风轻轻摆动，她下意识跌跌撞撞的朝那道光束奔去，而在那光亮尽头的人正是慕子航。

慕子航的出现让周围寒冰消融，敛去一身寒霜，而他眸中前所未有的温柔爱意让白为霜一愣。

「你是……慕子航吗?」她问。

「是，一直都是。」他抚上她的颊，轻轻回应。

她倏地大笑起来，一直都是慕子航啊，深渊是慕子航，寒冰是慕子航、让她捲入黑暗的是慕子航，可……光也是慕子航。

那又如何，就算他是光，她也不会原谅他，这一辈子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