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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脖子上的紧扣转变为无力的轻搭,宗宁紧紧拥住了眼前人,抚顺她的秀发,“是他自己没福气,不是陛下的错。”
他轻轻的亲了一下怀中人的额头,见她没有反抗动作也就越发大胆起来。
擦干她的眼泪,舌尖滋润着她有些干裂的樱唇,丁香一样的舌突然就将他的舌吸吮了进去。
“唔”能感受到慕晚宁的热情,连他自己也是没有想到,索性钻进寝被,双手摸进她的衣领,将那带子一挑就开了。
“陛下!”他惊呼,慕晚宁一低头就含上了他的乳尖,一吸一舔,贝齿还会轻啮那两点红润。
他幻想了很多天再次进入她的舒爽,都没有此刻一个吻体会到的十分之一销魂。
搂住她的头一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吻像雨点一样细密的落下,在她耳边略一停顿道:“陛下当真想要臣?”
“嗯”怀中人羞涩的一点头远胜过太后宫里名贵的合欢香催情猛烈。
宗宁伸手探进她的花穴,没有任何前戏也已经是湿哒哒的一片了。
“臣什么都没干,陛下自己就湿了,果真是饥渴难耐啊!”
细推日子也对,自初夜始已经过了一月有余,食髓知味食髓知味,既尝过男女欢好的滋味她又怎能静下心来甘愿夜夜独守空房。
他举着自己的阳具就往她的花穴里送,刚进去没多长就听到慕晚宁的一声夹杂着痛苦的呻吟:
“别疼”他好大,感觉已经到承受的极限了,慕晚宁手胡乱地抓着他的后背,直挠出了几道血痕。
“不行了吗?”宗宁看着身下人眉头紧蹙满头大汗,这还不到一半就这个样子,要是完全容下岂不是要立刻昏迷。
有心要勉强她又想起那天的自戕,只好小心翼翼地将她翻过去背对着他,硕大的阳具在她已经饥渴到极限的小穴里这一转动立刻就是泥泞一片。
“阿宁,我们换个样子。”他两只手揉着她两只奶子,咬着她的耳朵就开始在她身上伏动起来,“怎么样,这样舒服吗?”
“啊啊啊舒服”慕晚宁上下抓挠着床单,身下传来的快感不断的侵蚀着她的理智,“阿凉,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