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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多年没有装哭了,但只要想想这些年失去她的委屈,生怕她又抛下他的痛苦,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大狗这样眸光水润地望着她,又替她脱了拖鞋,温顺地脸贴着她的裸足,还偏过脸去吻她的内踝。
相月也是踢他的时候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越踩他越兴奋的变态。但见他这个样子,顿时又心软得一塌糊涂,也就放任他的小动作。
“好啦,好啦……怎么比以前更爱哭了,起来吧?”
张鹤又磨蹭了一会儿——这个姿势不仅可以被她踩着,还可以看到她浴巾底下什么都没穿的风景——才恋恋不舍地起来,抱住她一起倒在床上。
“可以吗?”
性器硬挺得撑起裤子,张鹤难耐地抱着她蹭,想解开浴巾。
“不行哦。”
相月笑得狡黠,轻松将他推开,以绝对的武力值镇压。
“撒谎要有惩罚,今天不做。”
她趴在张鹤身上,看他想要却只能憋着的样子,笑着吻了吻他的唇。桃花眼望着他,眼神和声音都是一样的温柔缱绻。
“再跟我说说你和斯越的事情吧,我想听。”
张鹤其实不太喜欢对着相月卖惨——不包括为了获得她的疼爱的装可怜行为,那些姑且只是情趣——之前他曾无意间提过儿时流离失所的生活,就被相月抱在怀里很久,她还心疼得哭了。
他不想看她难过,她该永远是最飞扬跋扈的小将军,永远如当年在荒芜星上的惊鸿一面。
这样的相月,肯喜欢他就足够了。
后来在她身边待得久了,更懂些正常的人情世故,才知道自己曾经的那些经历有多落魄,便更加绝口不提。
如今要剖白那些浑浑噩噩的日子,也是一样。
“嗯……你失踪后不久,医院就通知我,有小孩了。”
军医医院那边其实尝试过几次都没有健康发育的受精卵,怕通知了相小将军却夭折会让她失望,便打算等胎儿在体外子宫里稳定下来再告诉她。
只是没想到,正要传达这个好消息,军部却宣布了相月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