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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罹一会捏捏她小臂,一会摸摸她软腰,逗弄小猫一样,狠狠过了一把手瘾,惹得谢行莺烦躁地不停拨开他的手。
略显粗粝的掌心游走到腿间,包住艳粉的肉穴,谢行莺娇颤了下,湿哒哒的软肉被动蹭过掌腹,一道电流入侵骨髓,酥痒难耐,她小口喘息着,眉眼荡开春色:“嗯啊......”
姜罹得意她的反应,掌控着手腕揉了揉,粉嫩的蚌肉被揉得酸软,谢行莺雾蒙蒙的杏眼眯起来,隐秘地轻摇翘臀,夹紧花穴去磨他的手,明明是羞耻的,却本能地想要更多。
肉穴成了一个吸盘,死死咬住他的手,掌纹都被淫水浸润得模糊边线,姜罹舔走她嘴角溢出的甜津,哑声道:“下面的骚嘴也这么会吃。”
谢行莺本就备受煎熬,此刻被他羞辱的脏话气狠了,娇气地滚落两串灼热的泪水,双腿弯曲着摸到座椅,借力想要逃开他怀抱,委屈道:“我不是!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哥哥!”
像是触碰到了违禁词,姜罹应激般脊骨僵直,陡然掐着她腰将人按倒在皮质躺椅里,狠声道:“不是什么,你就是骚,”掏出鸡巴弯腰拍打她的脸,耻响声回荡在湿润的空气里,喉头泛着酸苦,梗了梗骂道:“天天就想着男人鸡巴的小骚狗。”
粉白软嫩的脸蛋被抽出一道道红,眼波含艳,委屈的痛苦也裹挟着媚色,谢行莺像是吓懵了,瘫软着小口哭泣,比起表面肌肤上的微微麻痛,更多的是内心的耻意。
沉甸甸的肉棒每抽打一次,腿心的花穴反射绞紧,艳红的肉缝淌出一汩淫水,在白炽的顶灯下闪出淫靡的光。
姜罹像是找到了佐证,箍着她后颈,像提小猫似得拉坐起来,逼她看腿心的湿艳春色,恶劣道:“小狗连骚逼都夹不住,随地脱水,就该被关进笼子里。”
谢行莺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多粗俗的字眼,从软颊到颈下一路涨红,纯净的雪肌覆盖上羞涩的粉,如同蜜桃味的软糯糕点,诱人品尝。
姜罹内心总算舒缓些,他拨开谢行莺盖住眼睛的小臂,看见颤抖的睫毛,水珠绵密,一副哭懵的模样,薄唇抿了抿,俯身卷走她眼角的泪意,别扭道:“做我一个人的小狗就不骚了,过来。”
说是让她过来,结果是自己把她拖拽下来,软滑的肌肤在皮椅里摩擦出咯吱声,谢行莺红着眼瞪他,惨却不哀,怎么蹂躏都学不会乖。
姜罹扬手佯装打她,谢行莺啊呜一声捂住脑袋,身体蜷成一团,像遭遇危险的小刺猬,等了半分钟,没等到巴掌,只听见两声得逞的戏谑朗笑。
她又气又委屈,侧卧着朝内哭嚎,抑着断断续续的腔调,肩膀一抖一抖,姜罹被她娇滴滴的模样可爱到,勾着嘴角,用膝盖将她身体拨回来,张扬的眉梢满是邪气,提小婴儿似得抱进怀里。
指腹抹了一点她的眼泪,涂在她亮晶晶的嘴唇上,恶声打趣:“尝尝眼泪是不是骚的。”
谢行莺憋着气,张嘴一口咬住他指头,姜罹嘶了一声,往外抽,谢行莺着实气狠了,向外抻着脑袋死死咬着,不肯松口。
姜罹气急反笑,用指腹磨她牙齿,在她注意力尽数放在嘴里的指节时,他单手提抱起谢行莺,让阴茎对准滑腻的穴口,“噗呲”一声强硬怼进去,粗口骂着:“这么会咬人,还说不是小狗,肏死小母狗。”
甬道猝不及防被撑开,穴口绷圆,嫣红的软肉吞吐着猩烫肉棒,快感像涨潮的狂浪,瞬间将神智浇灭。
谢行莺失神惊叫一声,绷紧的娇躯浑身打颤,两只赤裸的白皙小脚无力蹬着,泪水唰得一下淌满了小脸,娇声呼痛:“呃啊好痛......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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