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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时,池桑桑走到洗手台前洗手时,这才察觉到身上的浅杏色雪纺裙不知何时被汗水打湿了,竟然连着里面的黑色文胸都有点隐隐可见起来。
糟糕!以前怎么都没发现这个问题呢?
池桑桑痛心疾首的想道。她又后退了几步,目测镜子里的文胸颜色没有那么明显了,这才脚步沉重的出去。
待会和靳斯南距离保持远一点,应该还是不太看得出来的,而且反正他是一直在后面观望的,自己也尽量不要转身和他对面直视就好了。池桑桑自我安慰道。
有这么点小心思在,池桑桑回去后,虽然还是照旧擦洗着桌面书架,却开始有点心不在焉起来了。因为她的关注点总是担心自己该死的文胸颜色映衬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原本就坐在自己身后沙发上靳斯南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后脊背上看。
因为从洗手间里回来后,她莫名就觉得自己的后面尤其凉快起来。
肯定是被某人盯得才会有后脊背发凉的错觉上来。
池桑桑一边快速的擦洗着,脑海里没好气的想道。
只是从她这次进来后,原本还会在身后冷不防丁冒出几个词的靳斯南忽然安静下去了。
池桑桑一直擦洗到书架旁边的盆栽时,是盘绿萝,长得很是旺盛,重点是养这盘绿萝的花盆倒好像不是普通的花盆,反倒像是价值不菲的收藏品,也不知道靳斯南这人到底是阔绰到了什么样的程度。池桑桑这般想着便略微转身偷瞄了一眼身后的靳斯南。
说来也巧,她此时移动到的这个位置,对面的墙壁上正好靠着一面全身镜。
天哪!池桑桑只望见镜子里的自己,身后的裙角和内衬还有一角塞在她那小浣熊的卡通内裤上,是刚才上洗手间后粗心大意的把后面裙子的内村塞进去了,所以才会奇特的凉快起来。
而坐在镜子旁边的靳斯南还不偏不倚的望着自己现在的位置,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画面上,向来苛厉的目光里竟然浮现起几分平日根本不会见到的旖旎——以及柔情上来。
大变态!池桑桑脑海里才一想到早已气急败坏的喊道,说时转身一把将自己身后的裙角和内衬给扯了下来,一脸警惕的望向对面的靳斯南。
大概是池桑桑的突然出声打断了靳斯南的思路,他这才面露不快的望向池桑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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