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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专业研究领域是古生物学,研究对象大多是已经灭绝的生物,还没有养活的动物的经验。
再不普通的小鱼也是鱼,何况又那么爱往外跳。跟天敌住在一栋房子里总会有被吃掉的危险。
周夜声望着保温箱,回想起昨天傍晚第一次见到它时的情景。
狭窄的礁石缝隙里困着一尾红光。浪潮翻涌,海水不断上涨,最多再过十分钟,礁石被淹没,搁浅的鱼就能回到大海里。
周夜声不太确定自己是如何发现了它,是通过能量探测仪,还是因为某种微妙的联系——在仪表盘上的指针颤动之前,他就已经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在往那块礁石的方向走了。
视线被那条小可怜鱼吸引,大脑拼命释放某种无法解释的强烈信号。
这是我的。
它属于我。
手指在微微颤抖,周夜声回过神,握拳又松开,扒了扒半干的头发。
那种澎湃的精神共鸣具有前所未有的冲击力,光是想到都令人心神俱震。
他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打开保温箱的顶盖,把手伸了进去。
箱子里恒温的海水比人的体温要低几度,清澈透明。细看起来,它的尾巴尖上有一弯不起眼的豁口,像个小小的牙印,或许是跟别的鱼厮杀留下的伤痕。
周夜声继续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它,心底却涌起不悦。
回头问问殷幸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补好。
飘逸的金红色尾鳍扫荡他的手指,丝绸般的触感从指缝中划过。他身体一僵,刹那间感受到“精神体”被触碰的愉悦和战栗。
并非哲学意义上的概念,而是某种更具象化,具体到仿佛真实存在的东西。
心中颤动久久未散。周夜声眼底倒映着那一尾灵活的金红色,自言自语般,沉声问,“你是什么?”
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一圈一圈加深。尾鳍轻轻摆动,小红鱼转了个圈朝他游过来,鱼身在水中竖直,仿佛在模仿人类站立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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