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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去吗?你可是主角啊。”
宁知然很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起吧。”
他们推开包房门的时候,吓了一跳。里面黑漆漆的一片,音乐的响声,男人女人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
宁知然愣了一下,然后去按手边的开关。
瞬如白昼。
倒吸一口冷气,这场面,太,太香艳了!
食色男女们,在不同的地方,上演着相同的戏码。
沙发一头,费总半仰着,三个女人,围在他的身边。一个女人用自己的胸摩擦着他的上身,他自然会出于“礼貌”的握住她的胸把玩。另一个女人埋头在他的脸上,啃咬着他的唇,两个人的舌头紧紧的交织在一起。第三个女人则是趴在男人的下半身,一双手,早就熟练地解开男人的腰带,伸进去,抚摸那个雄性的器官。
男人自然是享受的,呻吟,闷哼,恨不能将这三个女人一起压在身下,来一场活生生的叠罗汉。
另一头,齐总和他的两个助手,将一个女人压在地上。
那女人本来衣服穿的就不多,这会儿几乎是全裸。一个男人用自己的坚硬,隔着裤子,摩擦着女人的小穴,恨不得跟着三层的布,冲刺进去。另一个男人,低头舔吻着女人的腰,舌头灵活的打着圈,勾画着女人的曲线。女人最曼妙的胸部,自然是在齐总的手下蹂躏了。
向晚反正早就习惯这些了,反倒是宁知然一个大男人,脸红了,咳嗽了几声。
那些正在欢爱的男女这才发现灯已经亮了,游戏结束,各自起身穿好衣服。
向晚看着宁知然那样子,不禁觉得好笑,在他的耳边道:“这是阿房宫很受欢迎的一种游戏,就是关了灯以后,在音乐停止之前,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抓得到人。而且,不管你抓到的是男是女,都得亲!”
宁知然瞥了她一眼,“你也玩过?”
“你猜猜?”
鬼才知道!宁知然在心里吼了一句。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得不自然,可是却没有丝毫虚拟的气息。气温裡依旧氤氲着燥热,可偶然从西北方光临的习习凉风从树上掠过几片已经开始泛黄的银杏叶,却又提醒着人们,夏天就要过去,秋天已经不远。“——何秋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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