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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终指着其中一条路,“这个路线是我跟舅舅反复磋商之后定下来的,舅舅手底下有人就走过,虽然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但因为大抵都是没什么人经过的地方,想来变化也不大!而且我已经让连山趁夜派人去打前站了。”
“为什么要走这种没什么人经过的地方?”盛惟乔不解的问,“虽然北疆苦寒,可这会儿毕竟是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这边草木也很葱茏很葳蕤的,这种没什么人的地方,哪里会少了蛇虫之类的东西?我们大人走这儿也还罢了,蕤宾还那么小,哪里受得了?就是有避虫药,他这个年纪用多了也不好吧?”
容睡鹤睨她一眼,哭笑不得道:“乖囡囡,正因为蕤宾年纪还小,还不懂事,万一途中哭闹起来,又恰好碰见孟伯勤的人,起了疑心,岂不是就要漏了行藏了?所以当然要选没什么人经过的路。这样就算恰好遇见一个两个的,灭口也好,要挟人家跟着一块走免得走漏风声也罢,都是便利不是吗?”
“孟伯勤那边是不是现在都不知道我已经生了?”盛惟乔想了想,就说,“既然如此,做什么非要让蕤宾跟我还有姨母一块儿离开?!反正回头公开露面装临盆的时候,又不是一定要他在场!既然如此,不好现在就送他去海船上?你都说了,你是留着一支船队的,到时候要是孩子不习惯在海上的生活,还可以让他们先分几艘船,送孩子回南风郡呢!左右那边有我爹娘、外祖母一干长辈在,孩子即使一个人先过去了,也不愁没人照顾!”
宣于冯氏觉得很有道理:“我也觉得分开走的好!我跟乔儿都会骑马,虽然乔儿才生了孩子,不适合太颠簸,然而非常之际,总归是做好各种准备比较安心!若果蕤宾跟着,哪怕不是我们带着他,总归是要分心的!提前把孩子送到海上,没了后顾之忧,行动起来也是轻松不是吗?”
容睡鹤心道:“这个道理老子何尝不明白?只是谁叫吴大当家还有许连山那两个混账,连同赵适这个不争气的舅舅,在乖囡囡生产之后表现的那么不尽如人意?!哪怕老子亲自赶过来了,这会儿若是主动提出叫蕤宾先走……乖囡囡也还罢了,谁知道姨母你会不会怀疑,老子此行主要为了孩子?甚至不惜叫乖囡囡装作尚未生产的样子给孩子的离开打掩护……那老子也太冤枉了!”
他面上则露出恍然之色,说道:“这真是……我跟舅舅都没想到!”
“不过这么做的话有个问题。”宣于冯氏说着,转对盛惟乔道,“蕤宾出生才十几天,这也太小了,不知道受得住受不住长途跋涉?得叫大夫好生瞧一瞧才成!不然的话,还是只能另做打算。”她还有句担心的话没说出来,就是容蕤宾毕竟是早产,哪怕就早产了一个来月,大夫们也一直说小世子身体康健,不比人家足月落地的孩子差,可要说这么点大的孩子是否就吃得消赶路,还是从北到南的气候水土变化,宣于冯氏到底有些谨慎。
容睡鹤倒是镇定自若,微笑道:“我想应该没问题,我跟乖囡囡的身体素来都很好,就是岳父岳母也是很康健的,这孩子哪里有什么吃不消的?”
“我当然也希望孩子的体质传了你。”宣于冯氏真心实意的说道,“不过还是听大夫的好。”
于是几位大夫集体给容蕤宾会诊了一回,结果跟容睡鹤预料的一样:容蕤宾非常健壮,赶路的话,只要不是太折腾,那就没问题。
这几个大夫都是拿了相当于买命钱的银子过来的,虽然来了之后就一直被关在别院,不与外界通消息,但这会儿被问到容蕤宾是否受得了路途劳顿,哪里不知道,这是别院的主人们打算离开了?
主人要走,心腹肯定要带上,但像他们这几个大夫,可就未必了。
且不说北疆向来就不是什么善地,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大夫留下来,一旦碰见兵燹,会是什么下场,就说主人走之前,八成会为了泄露消息,将他们灭口,他们怎么都要争取被带上的。
所以这会儿都留了个心眼,异口同声的表示:“虽然小世子健壮得很,赶路没有问题。但毕竟年纪尚幼,终归还是有大夫在侧看着点的好。”
盛惟乔跟宣于冯氏一商量,就决定将大夫分成两队,一队跟着容蕤宾先撤,一队晚点跟着姨甥俩走。
毕竟不仅仅年幼的容蕤宾需要大夫在侧,到时候才出月子就赶路的盛惟乔,也很需要个行家在旁随时提点。
“稳婆跟乳母,正好跟大夫们扮成夫妻,可以掩人耳目。”宣于冯氏又说,“只是这些大夫家眷都在你爹娘手里,稳婆跟乳母却是怀化将军找来的,得跟怀化将军确认下可靠程度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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