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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伏真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才幽幽道:“看来郡王的确对我们做了不少功课,我这次栽的也不冤枉,我是基本没怎么了解郡王就冲过来了。”
惆怅了这么一句之后,他才继续道,“说是那么说,我们的确不太看得起你们的男子。但是女子的话,娇柔美丽的大穆女子,我们也觉得好看、觉得喜欢的。”
就说,“登辰利予的王帐里,就养了好多从大穆卖过去的女奴,虽然经常会打死,然而也有几个颇为得宠,地位跟我们茹茹的低阶妃嫔差不多的。”
容睡鹤眯起眼,似乎想到了什么,过了会儿,淡淡道:“起来吧!”
那伏真龇牙咧嘴的,非常艰难的起了身,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右手的中指、无名指还有小指统统被削断了,断指正掉落在不远处的角落里。
不过这会儿他却顾不得惋惜自己的手指,而是震惊万分的指着倒了满地的亲卫:“你……你做了什么?!”
容睡鹤走到旁边椅子上撩袍坐了,漫不经心道:“一点软筋酥骨的药物而已,到明儿个就能好……药是下在图律提的伤口上的,对他也没什么坏处,就是昏睡的久一点,遇热就会挥发出来,附近闻到的人都会失去知觉。图律提重伤在身,进了屋子,你们肯定要生起火塘,把他放在靠近火源的地方取暖,现成就是中计了。”
瞥了眼那伏真,“你方才因为骗孤去角落里,离图律提比较远,所以才没倒下……不过也快了。”
话音未落,那伏真果然觉得一阵酥麻入骨,顿时站立不住,噔噔几步后退靠住了墙,兀自不成,顺着墙面软软滑倒。
他有气无力的坐在地上,拼着最后的清醒问:“那你呢?你为何还能站着?你什么时候服的解药?!我好像根本没看见!”
“孤服什么解药?”容睡鹤失笑的看着他,“孤方才就暗示过你们了,孤早先久伤成医,自己受伤多了,对于治疗外伤就有了很多心得。那么这种迷药,用多了当然也就对孤没效果了!”
那伏真:“………”
他这会儿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了,挣扎着道,“你是故意单独跟我们进屋的?!就是为了试试我们是否真心投降,所以提前预备了这药?只是……你是怎么料到图律提会中箭的?!他武艺很高明,为人也谨慎,今日会受这么重的伤,主要责任在我!”
要不是他冒失的冲下山坡,陷入吕时雨部的陷阱,图律提是不太可能中箭,更遑论需要容睡鹤的治疗的。
容睡鹤不给图律提治疗,就没机会下药不是?
却听容睡鹤笑着道:“孤做什么要预料?知道你对图律提看的很重、而图律提对你忠心不就是了?反正孤自己就带着弓箭,原本就是打算,在你跟图律提之间射伤一人,逼另外一个做主投降!完了再给那人医治……然而吕时雨既然已经将图律提射伤,孤也就不多此一举了。不然你还以为刚才是你躲的快,以至于孤只能射马?”
那伏真脸色铁青,瞬间想起来,方才骤然遇袭时,容睡鹤那五六箭全部都是朝着马身去的,确实没有射人的意思。
容睡鹤继续道,“至于说故意单独跟你们进来,试探倒是其次,主要也是孤确实希望能够尽早从你们嘴里问点情报,好让益州城的准备更充分!”
其实下面还有个原因的,但那伏真已经撑不住药力,手足酸软的昏睡过去了,容睡鹤也就摊了摊手没再讲:就那伏真在茹茹的身份地位、早年的经历还有年纪辈分上与容睡鹤的差距,会那么简单的投降才怪!
只有全方位无死角一而再再而三的各种碾压他,包括武力单挑的绝对压制,才能够彻底驯服这位茹茹王子!
要不是抱着这个目的,容睡鹤才懒得跟个异族将领啰嗦这么久,想方设法的揶揄、打击那伏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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