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两人只说随处走动,并没有一个确定的计划,不过是随走随想。
木小牧想赚取功德,必然要往人多的地方跑。
这两年她走过的地方也不算少,对于路途的经验慢慢积累起来。身上又带了各处的地形图,往哪里走不过是说一句话的事。
丁子湛并没有揭开她的伪装,很是认真的想了想,道:“不如继续往南走,临县是新繁,那里的经济商业繁华,想必居住的富人也不少。”
是非多出富人家,鬼怪们对人的选择也很挑剔的。
木小牧自然说好,二人当日用过早饭便收拾启程了。
不说木小牧对丁子湛的感觉开始有所变化,只提新繁县这一日发生的事情。
新繁的县令新死了妻子,府邸中阴森的灵堂里供奉着新死之人的灵位。偏室里几个女子正忙碌着做孝服。
前来吊唁的宾客不时出现在县令府邸,但没有人注意到这些女子,更没有看到她们中一个身着素衣、姿容艳丽的女子。
新繁县令却注意到了,遂询问她是哪里人。
出殡完毕后,县令将这女子悄悄留了下来,藏在深宅,甚是宠爱。
两人蜜里调油过了很长一段甜蜜的生活,这一天女子愁眉不展,茶饭不思。
县令很是奇怪,便心疼地问她有什么烦恼。
这女子半掩着面道:“我就要走了,因为我的丈夫就要来了。我将跟着他远去,即将与郎君分别,故而心伤悲。”
县令立刻怀抱着她安慰:“这有何难?我是一县之长,哪里用怕你丈夫。你只管呆在我身边,无需烦恼。”
女子面带忧郁,并不相信县令的话。
县令又是百般劝解,说了好些逗她的话,这才令女子重新展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