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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不跑了,对不气,要死了——”
男人把重量压在她身上,找到她的嘴唇开始和她接吻,吞噬的力度,一边吮着她的舌头一边又重又快地干她,连接的地方水淋淋的,带着高速摩擦的温度,内里的小嘴含着他不放,让人觉得不继续下去就会死。
贝锦如的胸也被他揉在手里,男人摸着她的手腕解开一边的手铐,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抱到身上,在胯上抛起来,脱离又重重插入,他低头咬住了她的乳房,尝着每一寸嫩肉,以要吮吸出奶水的力度裹着她的奶头。
贝锦如脱力的后仰靠墙,被男人捏着腰肢上下,眼泪和口水顺着一起流,“我错了……啊……错了……”
男人让贝锦如叫他。
“骆敬东……慢、慢一点……”
“不对。”男人像是要惩罚她的错误,狠狠地扣着她臀部上方的那块骨头捣弄她的小穴,贝锦如接近瘫软的身体重复痉挛,下体不知疲倦地缩紧,眼泪越流越多。
她无法思考,笨拙地抱着男人的脖颈求饶,“不,不知道…告诉我…好不好…”
“操,这么紧,操死你……操到你怀孕……给我生孩子,你说该叫什么?恩?”
“怎么这么笨啊?”
男人用力握着她的乳房,粗粝的指腹重重捻过乳头。
贝锦如被一个重重插入弄到尖叫,烧到白炽的脑部神经彻底断裂,“老公,老公,轻一点!”
贝锦如在一脚踩空楼梯的极度心悸感中醒来。
床头灯还开着,投下昏黄的光。她全身都是麻的,一时之间分不清记忆与现实,看到床边脸上带着担忧神色的骆敬东时,只觉得他下一秒就要撕破脸皮。
贝锦如往后退了半米。
骆敬东双手举起来,作投降状,也往后退了一步,示意她自己不会做什么,“我过来看看你睡没睡着。做噩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