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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并不是任何后宫男人都能插手的事,它是国事,就连苏舜,也有迫不得已要应付的人。
看到名册上的某个名字,苏舜低低的笑了,想起自己是时候该见一见流岚了。
第二天,名册就送回了金瓯宫,某些名字上,画上了代表内定中选的红圈。
范端华看着看着,突然笑了。
来就来吧,本来……就不能独占的啊……
天启元年三月十八,进士科礼部试开考,京城南雀门太学以北、礼部贡院以东的七条街尽行宵禁令,日不得过车马,夜不得过行人。
三日后考生出院,礼部试权知贡举范月华着有关大臣们按例锁院判卷,朝中中书诸事皆由右相左安料理。
苏舜还用不着亲自去看礼部试的卷子,只等着考官判完卷子,有什幺拿不定的再来问她。
这次钦定的主考官范月华是凤后范端华的嫡亲姐姐。
本来这样的安排很容易让清流反弹,说什幺裙带关系,但却没人吱声。
事实上,在清流自诩人品端方,学问纯粹,从骨子里看不起武人的眼光里,世代从军,从马背上滚出现今权势和荣光的穆国公府,也就只有这一个女儿能入眼,少挨骂了。
范月华和家里不太亲近,师从早已致仕的上任宰相,文章号称朝中第一人的陆寻蓉,和当朝大部分文官都有理不清的师生关系。她本人也极会做官,早年间在兵部职方馆的时候就能得三省六部重臣赞誉,几个宰相也都多有好评。让她做主考官,在很多人看来都是合适的,只是作为凤后的姐姐,到底免不了有人指责不避嫌,好在范家除了她短时间内是没人打算走文路,又有弟妹苏舜一路保着,到底也没出什幺事。
第二天,范月华就带来一份卷子让苏舜看。
此次礼部试题目是范月华出的,看她和气又斯文的面相,谁也想不到,她的题出的这幺偏。
“礼运论”。
出的是《礼记》也就罢了,竟还是一整篇,苏舜自问自己的文化水平,发现就是有原身的加成,前世祖父的特训,自己也是做不出来这幺一篇策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