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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一炉暖香。
少年显然是受不了情药的折磨,一被触碰就失去了理智,极力想蹭到苏舜怀里。苏舜偏不如他的愿,只是松开他脑后的绳结,看着他,冷冷地问:“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少年没有注意到,只是哭泣着哀求:“贱奴好热,好想要,让……”
苏舜提高音量,再一次简洁的发问:“名字!”
什幺?少年贴着她微凉的外袍,茫然的抬起头,终于反应过来她在说话。
“名字,”肃顺伸手握住在绳索里涨的发紫的东西,冷冷重复:“你的名字,说出来,我就解开这里的绳子。”
可以……可以射了吗?
少年迷茫的看着这美丽冰冷的女人,条件反射脱口而出:“流岚……”
苏舜听得清楚,看得更清楚,不置可否干脆的解开了绳子,发现了根部的银环,也顺手解开。
“啊……嗯啊……”少年马上失魂的低吟着射了出来,白浊沾上了锦被,纱衣,糜乱又别样的诱人。苏舜不能不承认,自己也被吸引了。
一次发泄对用了药的少年是远远不够的,只是片刻,他就再一次失去了清醒,蹭了上来。
苏舜笑笑。失去了名字,清白,身体和命运一起一起堕入深渊的人,还真是意外的美味和调剂。
很好,她有足够的时间,陪这个游戏玩玩。
“过来。”女人的声音很柔软,像蛇信缓缓爬进耳朵里,一点一点揉碎他五脏六腑里的,焦灼的暗火。
她说,过来,我相信他们教过你怎幺伺候我的。你知道吗?过来,让我看看,你能做什幺。
她很软,软得像初雪,很白,白得像迷梦,很香,幽微沉浮。
美好的都不过是一场梦,而这场梦让他忘记自己的一切不幸,忘记不贞,忘记谴责,只想沉沦不离开,死在这怀抱和曲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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