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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言一点也不可怜红月。
程锦年直起脖子,头发和头巾顶在头上,不算沉,奈何脖子不舒服。她扭扭脖子,扶着头上到岸上坐下来,招呼红月:“你过来。”
浴室里很暖,寻不到春日的寒意。
啪啪声消失了,脸肿似猪头的红月低着头,用澡豆揉搓程锦年的身体。
他的脸蛋又疼又痒,又热又胀,像注入了热水。此时面对程锦年,曾经在脑海里出现的旖旎早已消失,剩下的思绪全是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忍冬香味混在热气里,红月的手掌抚过小姐凝脂一般的肌肤,心如止水。
她有着胜似恶鬼的毒辣心肠,他不能被迷惑。
澡豆揉到肚子上,程锦年眉头微蹙,觉得小腹隐隐作痛。
腿心处,花穴里流出温热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月经来了。
程锦年岔开腿,看到经血流到凳子上,色泽鲜红,黏且滑,混着别的分泌物。
“小、小姐,你这……?”红月看到了经血,胆战心惊地跪下,以为是自己弄伤她,声音害怕得变了调。
“怕什么,经血而已。”程锦年不喜欢每月按时拜访的月经,踢了红月一脚,“起来,把经血擦掉。”
她不像生气的样子,但心情不太好。
红月不敢磨蹭,赶紧捞起泡在热水里的毛巾拧干,小心翼翼地擦经血。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的花穴。
湿润的,温暖的,含着血,像一朵吐蜜的娇花,极妖娆极美艳,散发着近乎蛊惑的吸引力。
他忽然间感到口干舌燥,很想凑近舔一口。
血腥味扩散,躺在首饰盒里伪装饰物的小蛇吐出信子,悄悄地爬到桌子边缘昂头窥视,粉红色的信子一伸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