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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他跟踪那两人,已跟踪了半天,如今落脚之处已确认,正该寻个时候,去好好拜见一番。如若他所料不错,路衣残师徒,应也是被人蒙在鼓里。
跃上宅院墙头,轻而易举进入小宅内院。袁绍凡摸到里屋住处,却见东西南北四间屋子,三间屋子都亮着灯。
微微一愣,心头便想到一个可能,路衣残住的地方,是有主之地?或者,是他们的好友,甚至幕后之人?
先摸到东屋一旁,矮身在窗边,注意不让影子投入屋内,袁绍凡用手指戳了个洞,将窗纸戳破。一声嘤咛自屋中传出,袁绍凡愣了一愣,从窗纸往里头看去,只见一个白衣人发丝散乱,柔若无骨,躺在大红木桌上难耐地扭动,低低呻吟。衣袖露出一大截雪白手臂,赤裸的手腕手臂被红绳绑在一起,湿润的眼睛仿佛会说话,而殷红的嘴唇,湿润而又微张,里头的软舌时不时探出舔舔唇边。一派活色生香——袁绍凡一时心防不稳,热流涌遍全身,待得他定下神来,却发现这屋中催情香的气息十分之浓,闻之竟忍不住意起。他在窗外戳这么个小洞便被影响成这样,想当然,里头的人更加会被影响!
袁绍凡当即推门入内,将里头的白衣人扶起,白衣人眼中一片迷离之色,袁绍凡将房内之香灭了,替他把手上红绳解开。
袁绍凡身上还带着点湿气,那人接触冰凉,似乎回过些神来,沙哑着嗓子道:“胡非为……我师父……救,救我师父……”
采花大盗胡非为?认出这容色逼人,昳丽妩媚之人竟是早先遇见的路枕凉,袁绍凡这次可是真的惊了一惊,胡非为的事迹,旁人尚只耳闻,但他们丐帮人员遍及天下,许多事迹,便也清楚明白。那胡非为可专挑男子下手,还一次弄俩,令旁人行龙阳之事供他取乐。说他罪大恶极,但比起普通采花大盗又好上几分,受害者都是男性,留下阴影的相对较少,大多都当被狗咬一口,便也不放在心上,但若说他所做行为无害,有些人却是大受打击,因此自厌。总之,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路衣残师徒竟是栽到胡非为手上?
袁绍凡将他扶起,发现他骨酥筋软,完全没有力气,不得已,便扶了他的腰,将他扶走,到另一间屋子里,戳开窗纸,看见里头只着一件单衣被绑在床上的谢枫疏,便也推开门去,将人身上绳索解开,一同扶起出门。
谢枫疏被人扶起时只迷迷糊糊有感应,也没有挣扎,同路枕凉一起靠在袁绍凡身上。
袁绍凡扶住两个便已是难能,戳开第三间屋子的窗纸,只见里头空无一人,灯也已灭,袁绍凡心中一惊,只道已被人发现自己救人,踹开门进去点灯搜寻,什么人也没有,路衣残却是平白消失。
“师父,师父……”路枕凉吸入催情香已久,还中了大量软筋散,靠在袁绍凡身上,忍不住往他身上摸去。
袁绍凡搜查完这屋子便觉身上有些不对,热流暗涌,内力消散。暗自疑心,觉得这屋子被人下药,心知此地不能久留,抓住路枕凉的手不让他乱摸,将两人之腰抱着,运起轻功便准备先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再去找路衣残。
“啊……好热……”
路枕凉早已神志不清,虽然和谢枫疏一同靠着袁绍凡,抱着他,但是一双手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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