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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深心想着小姐果真是醉酒过后睡醒了就不记事了,她未在他面前提过一句那天夜晚的事情,第二日还是在叫醒她后去上学。
只有邱润清自己知道,在她达到颤抖完身子后的昏倒全是她装出来的,得亏邱深手快地接住了她,又将她穴口仔仔细细地擦拭过一遍,再给她套好平日里穿着睡觉的衣服才离开。
听见房门轻轻合上的声音,她立马就睁开了眼睛,窝在被子里望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毫无困意。
她眼前全是刚刚邱深伸出舌头在她腿心舐弄的样子,他的舌尖跟着缝中的肉核不停地顶弄,有意无意地模仿着阳具的样子在穴口处来回进出,被舔穴时她敏感紧绷到极致,连邱深舌头上的小肉粒划过哪里都被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邱润清终于将头伸出了外面,腿夹起被子艰难地转了个身,泄完过后的身子是彻底的酸痛,从脊背到后腰,比她被先生罚站过后还要难受。但也有不同,至少在她夹着邱深的脑袋小声的尖叫时的快感是真的,那一刻好似身体里所有的触感都集中到大脑里同时绽开了。
只是被他舔了舔都已经能快意成这样,不知道那胯下的什物放进来是什么滋味,会不会比这样更舒服,大约会是的吧,要不然那些人怎么总喜欢往烟花之地跑。
话说刚刚她装晕后往他身上倒,腿上像是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她倒是已经看过了那根棒子的模样,那肯定就是那玩意儿了。哼,单是给她舔下面都会勃起,还像是带着些深埋着的得意,嘴角也不经意间上扬。
邱润清躺在床上止不住的乱想,她处理问题的方法比邱深也成熟不到哪里去,她也全当那场醉酒是真真实实发生了的,之后再要面对什么,也只是抱着走一步算一步的态度。
八月十五中秋过后,杭城就结结实实地迎来了秋天。
对邱润清来说上学路上倒是没那么燥热,那些在学堂里的少爷公子们相搏胡闹后出汗的闷臭味也不那么刺鼻了,每到这个时候她就会想起自己院子里的笨蛋,听话又安顺,长得也顺她的眼,就是不那么聪明,倒是比周围这些人更适合来做少爷。
此时她院子里的这位少爷正难耐着,默默盘算着过了中秋,说明九月也要带着磨难来了——他的发情期。
犬类下半年的发情时期多在初秋,虽说从前的秋天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到来,但这次的八月走时好似多分了一些浮躁给他,近来总是觉得心神不宁,皮肉下的一颗心不时就跳动的异常剧烈,身下的肉棒也总是不自觉地就挺起来,明明他还没有开始想着小姐!
这还不算是发情期最难熬的时候,也是去年,是轮着春季的发情期,有那么几天身下的东西一直挺着,怎么用手舒缓都不管用,始终将裤裆那儿顶得老高,老是悠悠地晃在腿中间怕脏了小姐的眼。最后还是托着柳嬷嬷说,想放个几天假,才一个人躲进了林子里等这物自己消下去。
那时被身下憋得难受,也来不及自己和邱润清讲,给她留的字条(只是上面乱画了一堆画)好像也没有被她看懂,惹得小姐不高兴了好久,回来时看见她故意不搭理自己才明白,硬是凑在她身边帮抄了一个月的作业才换来了原谅。
当然,发情这事只有他一人知晓,柳嬷嬷不知,邱润清就更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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