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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觉她好笑,他扯了扯唇角,收回目光。
学做刘春生的方法,他拖行着袋子向河边走。
鞋子踩在湿地上留下的痕迹都被麻袋的拖行刷新。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温宁闻声猛地转头向后一看,只见那青年站在湖边,只身单影。
她心里顿时就明白,那刘春生,应当是完了。
温宁松一口气,也算是死里逃生了,方才她看到那人硬生生从人身上剜下一块肉来,虽有些恶心,但她可不觉这凶手可怜。
死得其所,这种人,最好下了地狱也不得安生才好。
温宁看着缓缓向这边走来的男人,心中确定这男人不是警察,他这样做,除非他是与这凶手有什么怨仇……
可是。
就算是他跟刘春生有仇,杀了刘春生,她算是目击者,她还能活吗。
这口气还没咽回肚子里,她猛然想到什么,接着偌大的冷寒将她包围。
若是无冤无仇,那他与刘春生,又有什么区别……
她浑身上下犯起鸡皮疙瘩,整个人僵硬不敢动弹,直到这谢沛走到她身旁。
温宁不敢瞧他,却觉他目光如是火烧,他什么都不做,就干看着她,盯得她寒毛竖起。
好半响,这人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