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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离开云栖梧的南衾如同丧家之犬,他只需小小的蛊惑就令这个外强中干的废物主动去寻那些藏在人间的妖魔——你不是想入你师尊的眼吗?那还在等什么?去,去杀掉那些妖魔!你师尊乃正道翘楚,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只要你杀得足够多,历练的成果足够丰厚,她一定会认可你,一定会感到欣慰……
荒谬的是,他甚至不需要利用某人那可怜又可悲的爱慕,为了得到假想中云栖梧的一丁点垂青,南衾竟真的铤而走险深入魔窟杀妖斩魔,明知妖魔邪气易侵染自身罡气,一不小心便万劫不复,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赌徒总是侥幸自己不会输。
他抓住南衾对战的关键时刻,悄悄波动了一下神思,只是短暂愣住的一瞬间,魔物的反击令南衾身上多了一道伤口,而魔气随之入体——他立即操控身体吸收掉这缕魔气,仿佛第一次吃饱饭般,罡气充盈得可怕,再一挥刀,魔哭鬼泣,万物皆化飞灰,这威能根本不是修道那点精进可比!
他早就说过了,与其修仙浪费天资,不如修魔做一方霸主!
汗水顺着男人的额角滑落,滴在云栖梧雪白的皮肤上。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肌肉贲张,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云栖梧贯穿,这种极致的快感像是征服一个个敌人,那股从肉棒传来的酥麻感,令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云栖梧,你倒也不算一无是处……”男人恶劣的把玩起女人的嫩乳,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他低下头一口咬住顶部粉红,舌尖卷弄着,吮吸得啧啧作响。同时,他的臀部猛烈耸动,肉棒一次次撞击花心,引得对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本能的痉挛收缩,像是故意在榨取他的精华。
至少这身子好操的很!
一想到将南衾碰都不敢碰的女人当成性奴般占有,爽感便如海啸般涌来,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如猎豹般脊背弓起,感觉下腹一股热流在积聚,随时要喷薄而出……
最后几下抽插格外凶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肉棒在紧致的包裹中膨胀到极致,终于,男人腰身一僵,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直直灌入云栖梧的子宫深处!
那股释放的快感炸得人眼前发白,全身如触电般战栗,爽得魂飞魄散——精液一股股疯狂涌出,填充着云栖梧的甬道,溢出的部分顺着交合处流下,黏腻而灼热。男人大口喘息着,肉棒还在余韵中抽搐,享受着高潮,每一滴精华的喷发都让他的征服欲达到了巅峰!
要命的是,南衾身体里累日积攒的魔气也随着精液的释放由两人连接之处钻入了云栖梧体内,迅速游走全身——那黑色的魔气行至丹田,瞬间与云栖梧体内那由褚无忧刻下的妖力碰撞在一起,两股力量水火不容,骤然爆开!整个身体内部像是炸开了锅,能量迸发,撕扯着云栖梧的五脏六腑。
蛇妖妖力诡谲,魔气却是霸道,二者纠缠暴走,再加之无情心法的正道清气,叁股不同的能量在灵海争斗——云栖梧的身体猛地一僵,体内乱作一团,经脉如战场,魔气黑雾翻腾,妖气金芒乱舞,清气银光闪烁,叁力交织,撞击出阵阵地裂雷鸣般的轰响!
仿佛被烈火焚烧,又如万针刺骨,痛楚直达神魂!本就受到重创的身体被魔气的入侵搅得更加虚弱,灵力开始四溢,灼烧着云栖梧的血肉。
怎么回事?
男人只觉得身下女人的体温忽冷忽热,抽出肉棒,浓白的精液缓缓流出,稍稍一探脉,内伤……似乎加重了?
他自是不知这许多前因后果,更猜不到缘由。此刻,云栖梧的金色剑骨正在逐根逐根黯淡,菱花禁制贪婪地颤动着,不同以往需催动情欲才可啃噬剑骨,魔气和妖力的对撞令它疯狂汲取能量壮大,每一次脉动都像是饥渴的野兽在吞食猎物,势不可挡将剑骨锁死!
这次的蚕食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眼看都要侵入到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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