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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长老一声怒吼,宛如雄狮长啸,一根黑黝黝的铁拐瞬间打出。
鹰将只得仓促应战,一双利爪硬接熊长老的铁拐。
轰隆!
只是一招,高下立判。
那鹰将蹬、蹬、蹬连退十几步,只得一个后空翻化解了惯性,刚稳住身形,又见熊长老一拐打来。
鹰将急了,忙将二指放于唇间,打响一声口哨,便见那正在空中盘旋的白头鹰飞速俯冲下来,向熊长老攻击而去。
“呵呵,畜生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言罢,向鹰将的攻势不减,而另一只手却像变戏法一般取出一根铁拐,倏地向天空掷去。
电光石火之间,便听见两声哀嚎响起。
一是白头鹰,一是鹰将。
那白头鹰似乎伤了腿,不敢再向下俯冲,只能在天空哀鸣盘旋。
而鹰将则被一拐打得头破血流,十分狼狈。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紧张的氛围,一名渔帮弟子匆匆跑来,神色焦急地附在熊长老耳边低语了几句。
熊长老听后,眉头微皱,随即目光如炬地扫向鹰将众人,沉声道:
“今日之事,暂且作罢。但尔等需记住,渔帮之地,不容侵犯。若再有无故生事者,休怪我铁拐门不念旧情!”
言罢,熊长老转身便走,留下鹰将等人面面相觑,心中五味杂陈。
熊长老一走,鹰将等人也不敢再放肆,只好将白头鹰唤来,将四人全都驮走。
而被围困在金鲤村外的官兵,也只得灰溜溜地离开,不敢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