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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如期听见了蝶舞委屈却强忍着的一丝呜咽,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好难受,她就要忍不住了...
酒的热情与冰的冷酷交织在一起,在她的身体里肆虐,不但如此,还有那难以忍受的胀痛感都在凌迟着她。
“呜呜呜呜...”
她甚至无法将双腿并拢,只能靠着收缩穴口才不至于使液体倾泻而出。
可是她实在坚持不住了,翻滚着抓住聂德辉的脚,哀求着:“主人...是我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没说一句都是那么艰难,似乎随着声音的震动就会使体内的液体喷薄而出。“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呜...”
沈默的男人慢慢跪到蝶舞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抬起面前人儿艳丽无双的面孔...
“知道自己错了?”
好温柔的声音,一点也不像想出这种法子折磨的人。
“呜呜呜...蝶舞、蝶舞知道错了...”
“那你知道哪里错了吗?”
他倒是有的是耐心慢慢诱导,看着蝶舞难耐的神情脸上却闪过冷笑。
“...蝶舞...蝶舞不该让别人碰...”
即使剧痛侵蚀了她的理智,她也只能表达到如此。
温柔的手摩梭着已经一片红潮的粉脸,聂德辉的声音低低回荡在车内:“忘记我之前的话了?你的身体,只有我们有权利处置,别人,甚至是你自己都没有这个权利,你知道吗?”
“蝶舞知道了...呜呜...”
“可你不但忘了我的话,还跟跑出去‘偷人’,真是令我失望...”
他忽然话锋一转,话语里透着丝丝冷酷,蝶舞一个激灵,立即哀求:“蝶舞错了...蝶舞错了...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