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尘收获了嫧善的一个白眼之后,再接再厉问:“如今床笫之间,还需要问过你的意见吗?”
嫧善又羞又恼,眼见着脸红了半晌,从无尘身上跳下来,远远将他甩在身后,自顾自上山。
山上竹屋几年无人打理,院中杂草几有半人高。
上山的路已然不能走,二人只好飞上去——好容易寻得从前的竹屋,二人站在郁郁葱葱的杂草前面面相觑。
连竹篱外的竹林都熏满了杂草,更不论竹门内的院子。
他们一来,惊起鸟雀阵阵,扑棱棱好大一声响,各色鸟儿惊慌飞走。
无尘余光看见杂草丛中有异动,抱着嫧善飞至竹稍,一条小花蛇自丛中钻出来,又滴溜溜隐没。
嫧善看见了便要下去抓,无尘以眼神威胁她,嫧善气哼哼转头,挣脱他,自己飞身入了院内,在廊檐下站稳。
竹屋门吱呀呀被推开,屋内倒是洁净如新。
无尘紧随她后,看见个中情景,很是惊奇。
嫧善摆摆手:“一点小小法术啦。”
无尘被她逗笑,乐不可支,牵起她进了屋——
屋内圆桌上,赫然放着一筐圆溜溜、红艳艳的野果子。
无尘疑惑地上前触之,一筐果子顷刻间化为齑粉。
嫧善在一旁讪笑:“我在山上只能吃野果,便多摘了些,走时忘记收了。”
嫧善的那点小法术只够将屋子保持原样,那一筐果子原本是早烂完了的,只靠着她那一点法术维持至今,也算她学艺极精——无尘倒不知此时是不是该夸她。
此般景况,已算在无尘的意料之外——怪只怪自己太过骄纵她,不曾教得她一星半点为人之技,倒是养了她一张好刁的嘴。
嫧善才不管无尘心里千千结万万咥,她撒开无尘,直奔床榻——好眠至黄昏。
醒来时,她竟发觉无尘亦在身旁。
已有数十年未曾有过这样的时刻了。
轩窗外渗来一点晚霞,将昏暗的屋子映照得如同水粉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