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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
“各种各样的……颜色……”
流光缓缓地抬起手,似乎要触碰远在天边的烟火。
“很美……”
“……”
“木牺。”
“我在这儿。”
“木牺,”似是下定决心了一般,流光开口道,“我……我喜……”
可惜这句告白,到底还是没能说出口。
一切的一切,永远都是从这里开始崩坏的。
……
殊牢,不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永远是木牺的一道劫难。
醒梦的细节会与过去产生一些差异,但是大体方向是绝对不会变的,被投入殊牢是木牺不得不经历的一段回忆。而每次梦境中被投入殊牢的原因都不尽相同,有时是被黎雨陷害,有时是被许陵灭口,更甚至有的时候她被随便安了个罪名就给丢了进去,完全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即使理由再怎么荒谬,在殊牢中的经历却是实打实的惨痛。
屈辱、囚禁、虐待、折磨……在殊牢中度过的时间仿佛被无限延长,过得极其缓慢。狱卒的狞笑声,刑具的吱呀声,囚犯的惨叫声……各种各样的声音混合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残酷的交响乐。
弱肉强食是世界的法则,如果不强大,注定要任人宰割。
记得小时候,因为只有母女二人相依为命,再加上木聆过去职业的原因,贫民窟的大多数人都非常瞧不起她们家,轻则出口成脏,重则夜里抢劫。对于他们来说,木牺是弱者,只有将她踩得一无是处,才能让身处贫民窟的他们觉得自己也是很强大的,并不是最弱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