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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
阴筱月疑惑。
这是……谁?
说完这句话后,木牺再也没有搭理那群人。一旁的妖族们为他们分发了衣服,并分配了每个人的工作。阴筱月捏着衣服,五味杂陈。
她堂堂一个大小姐……
……竟然也有伺候别人的这一天。
……
木牺抱着人偶,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流光正坐在桌前,自己与自己对弈。黑子与白子在棋盘上厮杀得甚是惨烈,她摩挲着黑子,陷入了沉思。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为流光镀上了一层毛绒绒的金边。她身姿优雅,执棋落棋的动作行云流水,仿若一只高雅的仙鹤。
木牺歪头倚靠在墙上,近乎痴迷地看着。
这个人,真的是怎么看也看不够。
流光自从那天来找她以后,就再也没出过夕苑。木牺把她锁在了自己的卧室里,禁止她外出。偶尔流光也反抗过几次,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一是因为她没有匹敌木牺的力量,二是因为喉咙的干渴已经快要到离开木牺活不下去的程度。
对于流光,木牺做到了极致,恨不得能把整个世界给捧到她的眼前来。就因为流光对着妖族侍女皱了皱眉,木牺就遣散了所有的侍女,专程派妖族去边境抓人类过来,希望能让她满意。
“……流光……”
木牺轻轻呼唤道。
人在集中注意力的时候非常容易忽略周遭的事物,流光也是如此。她专心致志地盯着棋盘,沉浸其中,显然没有听到木牺对她的呼唤。
“流光……”
白子落在棋盘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