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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打了舒嫔几句,富察氏便带着淑慎走了,连带着还有一脸懵的青樱也被富察氏给叫了出去。
舒嫔看着富察氏的背影,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这一关算是过了。
就是祥答应再也爬不起来了。
不过也没什么,这宫里的女人何其多,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祥答应也不过是其中一个。
再者,这样的蠢人早走晚走都是走,与其占着位置,还不如早早离去。
她的永寿宫留不住轻狂的,也留不住蠢的。
在宫里,能活着的,没有一个是蠢的,除非是那等被护着无忧无虑。
可宫里很少很少,怡嫔的妹妹算是一个,花一样的人,永远被留在了宫里。
才出了永寿宫,富察氏转身看着发懵的青樱和紧张的容佩,说道:“你才解了禁足不久,这宫里多是事端,祥答应素来与你走的近,幸得今日不是你,若非她自作聪明,你怕是性命不保。
本宫虽对你多有厌恶,但本宫身为皇后有教导宫妃之责。
事关皇嗣,本宫希望下次不会在某处再见到你。”
说罢,富察氏没有再看青樱,转身便回了长春宫。
而淑慎走到青樱身边站定,好心提醒道:“皇后之言甚好,你还是听着吧。
今日算是你的好运气,只是下一次或许就不会那么好了。
祥答应那里你还是少去为妙。”
这时青樱才反应了过来,有些忿忿的看着淑慎:“我不用你们假好心,祥答应不过是想怀上皇嗣,如今不过是用错了药。
再者本就与我无关,若是她真要攀咬,我自当辩解,不需要你再说什么。”
淑慎见此,也不再多言,说多人家也不领情,索性就不说了。
她还有好多的账本没有看,随后也带着人回了翊坤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