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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祥宫里,嘉妃吃着酸杏,前些日子她还想着怎么能在令嫔和舒嫔两个之间快些怀上皇嗣。
谁知道那天回去,嘉妃就觉得不舒服,宣了太医,已经有了将近四个月的身孕了。
只是因为近来忧心争宠之事,有些落红,才没有察觉出自己有了身孕。
贞淑也在懊恼:“主儿,都是奴婢没有时时为您诊脉,不然也能早些发现主儿有孕了。
如今劳累您还要喝安胎药了。”
嘉妃用着酸杏压下了安胎药的苦涩味,摆手道:“也不是你的错,本宫同样未曾发现。
太医也说了,是本宫郁结于心,再加上这个孩子胎里弱,才让本宫没有任何察觉。
就连这肚子也没有隆起。
若不是那日本宫被气到了,也是发现不了。
如今这宫里除了皇后便只有本宫有孕了。
也算是意外之喜。”
丽心端来清茶,喂到嘉妃嘴边,嘉妃就着丽心的手喝了一口,漱了漱嘴,又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
“行了,你们两个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本宫又不是慧贤皇贵妃那样体弱。
就是胎弱几分,皇上已经让妇科圣手为本宫安胎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盯着皇后那里。
早先太医院的院判便说皇后那胎是个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