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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看见叶二娘哭成这样,她又想起自己和阿朱。
她低声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段誉面色沉重。
他看着虚竹,像是看到了阿朱与阿紫的影子。
都是被上一辈人的风流与过错牵连,半生漂泊,不得安稳。
萧远山却没有半点怜悯。
他冷笑道:“玄慈,你也有妻儿。你也知道骨肉分离是何等痛苦。”
“当年雁门关外,我妻子抱着孩子,被你们这些所谓中原豪杰逼到绝路时,你可曾想过今日?”
玄慈低头:“萧老施主,贫僧有罪。”
“你当然有罪!”
萧远山厉声道:“你害我妻子惨死,害我儿流离失所,又害叶二娘母子分离二十四年。你这佛门方丈,当得真是光彩!”
玄慈脸色灰败,却没有辩解。
他缓缓走下高台,来到叶二娘和虚竹面前。
叶二娘抬头看他,泪眼模糊:“玄慈……”
玄慈看着她,声音低哑:“二娘,这些年,是我负了你。”
叶二娘连连摇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能再见孩子一面,我已经知足了。”
玄慈又看向虚竹。
虚竹满脸茫然,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方丈,小僧……小僧不知道该怎么办。”
玄慈抬手,想摸一摸他的头。
可手到半空,又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