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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季听澜知道,那根本不是赝品,都是真的,甚至是季听澜给时殊买的。
季听澜从杂志上第一眼看到水蓝色的宝石,就觉得她适合戴在时殊的脖子上。
其实多了一个妹妹的感觉是很好的,以前季听澜只给自己买东西,到现在也体会到了分享的乐趣。
今天早上季听澜亲手把项链和耳钉戴在了时殊的身上。
所以季听澜没有理由去发作,她只能把情绪隐藏在皮肤之下,对着时殊和第三个人举杯,一饮而尽,而后离去。
季听澜离开的时候时殊就看着她,她的裙摆划过时殊小腿的时候时殊感觉自己的心脏上好像掉了一滴水,就像晴朗的天上突然掉下一滴水,然后落在时殊的额头上。
这是季听澜带给时殊的特殊情愫。
也只有季听澜能给。
时殊有点喝多了,她酒量本身就不是很好,宴会上的酒看着花花绿绿的和饮品一样,一口下去也没什么,结果后劲大的要命。
时殊感觉眼前的世界都在晃,头晕晕的只想睡觉,还好学弟一直在旁边扶着她,还给她买了解酒药。
时殊这是才想起来一个重要的事情,酒会有点吵,时殊脸侧过去贴着学弟说:“你叫什么名字?”
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人的脾气果然会很好,学弟也不生气,笑笑的回答:“江繁,我叫江繁。”
时殊的宴会经验还是太少了,她不知道这种角度非常暧昧。
起码看在季听澜的眼里,这个角度就像是时殊亲了江繁一样。
她握住酒杯的手收紧,每根手指都在用力。
季听澜比起时殊强太多,时殊看着她一杯接一杯的喝,没有一点醉意,直到时殊都晕了,季听澜还在喝。
她都数不清季听澜喝了多少杯,结果眼神还是清醒的。
凭什么她酒量这么好?时殊难免会生出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