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听澜的的声音幽幽从时殊的身后传来。
“我什么都没干,你为什么就湿了。”
还能怎么样,气的呗。
无法说出口的愤怒变成了性欲从阴道流出来了,还不是怪季听澜站在那里就和勾引人一样,忍不住就湿了。
没有发火的由头,还没有流水的理由吗?
时殊认为这种事情确实不能怪自己,两个人就算做了很多次,还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熟的感觉,只对彼此的身体熟悉。
对待对方的方式不像恋人,倒像是炮友。
说好听一点的话,这种东西在现代叫做床伴。
越这么想的话反而越怪异。因为谁会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妹滚到一张床上?
能够做到这个地步,也足以看出两个人并不是凡夫俗子了。
以正常人的脑回路已经无法解释这种现象,用怪异的角度去看或许反而能得到一个较为合理的解释。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藏得很隐蔽?”
季听澜突然问。
时殊一时语塞,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件事。
紧接着季听澜又问了第二句,让时殊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去回应。
季听澜说:“你是不是觉得你各方面藏得都很好?”
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