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我真的很想叫你姐姐。
时殊在心里轻轻回答。
新剪的短发在夏天干的很快,时殊很喜欢这种感觉,不需要吹头发也不用担心感冒的感觉。
还是有也许水滴顺着时殊的脊背滑落,季听澜也终于把手中的东西收拾完整了。
她有一点强迫症,时殊已经发现了,季听澜总是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搞得整整齐齐的才会来碰时殊。
时殊也喜欢这种等着她来触摸自己的感觉,所以从不打扰季听澜。
季听澜走到时殊身边,她拿食指勾了一滴落在时殊肩膀上面的水珠,然后放进嘴里舔掉。
时殊其实很怀疑季听澜的这种行为是在勾引她。
季听澜都没有碰她,但是时殊觉得自己的下面又湿了。
这种好像有意又好像无意的行为其实才是最勾引人的。
明明两个人都没有直接的性行为或者性接触,可是时殊就是觉得这种行为色情的要命。
每次看到季听澜做这种事情其实时殊下面都会湿湿的。
“洗干净了对吧。”
“是的,主人。”
时殊回答。
“那就把跳蛋拿出来。”
时殊实在是很喜欢这样被命令的感觉。
当季听澜只是看着她一个人,只能看着她一个人,全心全意都在她身上的时候,时殊都会感觉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幸福。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时殊会想。
时殊其实还记得,刚来公馆的时候连个迎接的人其实都没有,时殊甚至是来到这里整整一个月之后才见到了自己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