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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心脏都要停了。
她差点就要后退,硬是强撑着没让自己动,接着两边脸颊又被印上一个吻。
被吻过的地方感觉要烧起来,初祺忍不住咬唇,这时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大拇指用力,将她咬进去的下唇瓣给强行翻了出来。
“你咬着我怎么吻你,出来。”
喻楚这么说了一句,初祺想解释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但上下唇瓣已经被吻住了。
碰了一会儿,喻楚离开。
初祺猛地睁开眼,胸口用力起伏,这几十秒里她甚至都不敢呼吸,刚刚他的嘴在她嘴上摩挲的触感还在。
结束了吗?这就叫进一步?可是感觉好像也没有很进步啊。
不想承认自己居然有些失落,初祺调整呼吸,头顶上又传来喻楚的声音。
“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再继续?”
初祺啊了一声,脑子不受控制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喻楚说:“我一直弯着腰有点儿累。”
初祺猛地想起来,他是有腰肌劳损的,以前在团的时候是主舞定位,跳舞太拼了落下的毛病,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没法根治,需要终身管理。
“哦哦,不好意思,我太矮了。”初祺说,“那我们坐下吧。”
往沙发上一坐,初祺心想自己现在也有点这个症状,平时练习的时候后腰上总要贴上一片膏药才行,估计等不当爱豆以后也得花大精力去治腰。
完了,她和喻楚的腰都不行,以后可怎么整……
一只大拇指突然点上了她的眉心,还揉了揉,初祺疑惑地嗯了声。
“师兄你干嘛?”
“眉毛皱成这样,显得我在耍流氓。”喻楚沉声说,“而且你从刚刚起就一直在走神,这要是拍戏,你这么走神是会被导演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