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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吕蒙正现在已经很难被激怒,他不以为意地抄起军服外套,结束了这场谈话。
“和一个没有感情的omega结婚生子,只会生出一个没有爱的孩子。我不会让这种事重演。”
他清楚地看到吕崇远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他痛恨吕崇远的惺惺作态。他的信息素紊乱症是吕崇远一手造成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在意的其实并不是他的健康,而是作为儿子不可以令他蒙羞。
吕蒙正痛苦地蜷缩起来,抓紧了齐映穿过的那件浴袍。
尽管已经不在105仓,但凌晨两点齐映还是准时醒来,给吕蒙正打抑制剂已经形成了一种特殊的生物钟。
他揉着眼睛推开门,窗帘没有完全拉紧,缝隙间投下的路灯光线恰好落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一小片空地上,被窗棱切割出均等的四份,光线之外的黑暗处传来低沉的喘息。
沙发巾上褶皱遍布,而他刚刚换下来的浴袍系带搭在吕蒙正的眼睛上,布料的一角盖住了alpha的口鼻,而浴袍剩下的部分正被他用来自我纾解。
可以看出吕蒙正饱受折磨,但他其实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了。
“你怎么了?”齐映快步走近,语气既惊恐又意外。
“你别过来!”吕蒙正停下动作,厉声喝止,直到第二声才舒缓些,“别过来……”
齐映被唬得停在原地,怔怔地说:“你需要打针,我现在慢慢走过去……可以吗?”
“不可以!”
“吕蒙正!!”
alpha觉得既混乱又耻辱,他感谢黑暗提供的庇护,忠诚地维系他的尊严。吕蒙正一连深呼吸了几次,再开口时声音低沉,喑哑得厉害:“齐映,你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我会对你做什么……”
撕咬、压制、分开……
吕蒙正狠狠闭了闭眼,挥开脑子里这些混乱暴力的画面,每一寸肌肉、筋腱都在爆开的边缘。
“那……那要不这样……我先把你铐上。”
脚步声渐远,齐映跑向餐桌,把那个莫名其妙的情趣手铐翻了出来。
过程中吕蒙正没有阻止,齐映不知道他是没听见,还是默许,总之他蹑手蹑脚地慢慢靠近沙发。
他拆开包装,俯下身,停在离alpha面孔很近的地方,吕蒙正闭着眼睛,眉间紧皱,手臂搭在沙发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