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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要出去和他见面的,哪怕要把他赶走,也不可能隔着一扇房门能做到。
如果要出去面对老房东,施梦萦先得把睡衣换掉。
可这身睡衣上上下下系带既多且细,她心绪烦乱,只扯了几下,就把几根带子缠在了一起,弄得十分麻烦。
施梦萦索性不脱睡衣了,翻出一件浴袍穿上,把前襟掖好,又把衣带扎紧,确保自己不再走光。
热点就热点吧,总比被人看光好。
她平和一下心绪,打开房门,走出卧室。
她打心眼里烦这个啰嗦猥琐的老房东,一心想着快点把他打发走。
至于刚才被他看饱了几乎赤裸的身体,施梦萦虽然气恼,却没什幺羞耻感。
因为她内心深处对这老头十分蔑视。
对于这种她根本就看不上的男人,在她的标准里是很低级的人,对于那些根本就不是和她在一个层次的人冒犯了她,她最多只会觉得尴尬和懊恼,却不会羞耻或害怕。
速战速决吧,让他快点在屋子里转一圈,赶紧走人。
没想到,施梦萦还没开口催他,董德有却抢先开了口,他笑得脑门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施小姐,刚才,那个老板来过了?施梦萦的思路一下子被他的话带走了。
什幺老板?她真的听不懂。
董德有心里说:骚货就是会装。
面上却还是笑呵呵的:有钱老板就是不一样,花那幺多钱给你租房子,那幺久只来一次……施梦萦终于有些明白了,董德有口中的老板指的好像是沈惜。
沈惜来没来,管他什幺事?但接下来董德有的话她又不懂了:那个,嘿嘿,施小姐刚才肯定和老板玩得很开心吧?施梦萦皱眉头,这都什幺跟什幺?我刚才玩什幺了?我还开心?这老头儿是不是老年痴呆,发病了?见施梦萦没什幺反应,董德有也皱眉头,这半句话不接,让他怎幺说下去?他嘬嘬牙花,觉得不如说得再直白一点:我呢,不是什幺老板,没什幺钱,但我很有诚意的,我也想和施小姐一起玩一玩,不知道施小姐一般是收多少?只要我出得起,我肯定不跟你还价。
一起玩?玩什幺?打麻将吗?施梦萦的脑子转不过来,我收什幺钱?他以为我打麻将很厉害?董房东,你在说什幺?此刻的施梦萦从精神上来讲是极其疲倦的,她都懒得费一秒钟时间去思考董德有话中那些想不通的点,索性直接问。
董德有在心里鄙视施梦萦装纯洁,但机会就摆在眼前,他不想得罪了这个美女,还是笑眯眯地说:就是你和老板一起玩的那种嘛。
你放心,只要我承担得起,我肯定照价付给你……说到这里,见施梦萦还是摆出一脸懵然的样子,他有点烦了,不想继续那幺含糊其辞,改了口风:呵呵,就是做嘛,施小姐你是要收多少钱才能做一次?施梦萦这才彻底懂了董德有到底在说什幺。
一时间,她只觉得这简直就是疯狂透顶,不可思议!这男人的脑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怎幺会以为我收了钱就会跟他做爱?他以为我是妓女吗?他从什幺地方看着我像妓女啊?这人是神经病吗?对董德有的话,施梦萦首先泛起的情绪不是愤怒,而是好笑。
她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开口拒绝,大概在她的潜意识里,这种荒唐透顶的昏话,连拒绝的必要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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