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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简陋,他的来信也简单到只有两行字:“弛道已南,君思吾否?”
问心的心脏都漏了一拍,她在床上扑腾着,嘴唇都微微发抖,他问她,在南方有没有想他。她当然想他,何等明知故问啊。
既然他这么问了,什么时候能来看看她呢……问心咬着嘴唇,翻来覆去看这八个字,之前只是一点点想念,现在她想张洄淮想得不得了。
不过此时,她的房间响起敲门声。问心打开门,是梅清和芳芳,问心急忙把人家的符牌还回去。芳芳的表情很古怪,梅清则是气冲冲的:“你看到我的琵琶摔了吗?”
问心单纯点头:“嗯,可能是你没挂牢。”
“我没挂牢?”梅清气得脸都白了,“对面的黄涵看得清清楚楚!她今天病了没去考试,所以看到你碰了我的琵琶!你摔了我的琴,你就承认,你为什么推卸责任啊?”
问心看她这么气,急忙道歉:“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拿符牌的时候没有碰到你的琵琶,它是掉下来以后,我才去捡的。你要是这么宝贝它,我出钱给你修可以吗?”
“你别说了。早知道你们大小姐都是这个德行,弄坏了就赔钱。我自己做工买的,琴木都是亲手选的。你看我的琴轴,都摔歪了!!!”梅清甩了脸子就走。
问心无措地抠手:“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啊……我没有碰你的琴。”
芳芳追随梅清而去,她小声道:“明天你不要和我们一起吃早饭了哦,梅清很生气……”
问心的好心情全都不见了,她难过极了,转身关上门,生气得想摔门,可是摔门不是更显得大小姐脾气吗,问心憋屈着轻轻关上门。
问心拾起床上张洄淮的手帕,肩膀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这是她今天哭得最真心实意的一回,简直肝肠寸断。问心真的想回家。
接下来的半个月,芳芳和梅清没有和问心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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