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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回撤的瞬间,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眼前一阵发黑,我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即顺势躺了下去,四肢摊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缓缓呼出一口带着血腥气的浊气。
爷爷见状,连忙大步凑了过来,蹲下身,手掌轻轻搭在我的脉搏上,感受着我体内紊乱却逐渐平复的真气,脸上的担忧稍减。“没事儿吧?”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虽然浑身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爷爷,我没给你丢人。”顿了顿,又补充道,“同样,我也没给老姜家丢人。”
爷爷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重复道:“没丢人,没丢人。”他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的瓷瓶,倒出一枚通体莹润的丹药,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的嘴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药力,顺着喉咙滑入体内,缓缓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爷爷回头看向身旁的父亲,沉声道:“去给他拿一枚。”他指了指倒地的那安澜,“别让他死了。”
父亲颔首,接过爷爷递来的另一枚丹药,大步走向那安澜,俯身掰开他紧闭的牙关,将丹药送了进去。
半个时辰悄然流逝,山巅的风渐渐柔和了些,阳光依旧明媚。我和那安澜都稍稍恢复了些力气,在旁人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那安澜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清明了许多,他对着我、爷爷还有在场众人抱了抱拳,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感激:“多谢各位手下留情。”
“我就先撤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山巅的青石与散落的剑气余韵,语气复杂,“江湖路远,山高水长,咱们后会有期。”说罢,他转身扶着受损的黄龙棍,一步步走下山巅,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落寞,却依旧挺直了脊梁。
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眼神中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对战败者的恻隐,也有对江湖恩怨的疲惫。转过头,我看向爷爷,语气坚定地说:“爷爷,我要走了,回龙虎堂。”
“江湖上的纷争,我不想再掺和了。”
一旁的秋镇疆闻言,哈哈一笑,走上前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长辈的期许:“先别急着退隐江湖啊。”他眼神灼灼,“你这一战,以陆地圣人境催动八荒龙骨剑,破黄龙棍、败那安澜,这般战绩,足矣入这鸿蒙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