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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难得的是,这孩子不浮。
不会仗着自己聪明,就把根基丢了。
该默写的默写。
该背注的背注。
该练的短八股,也老老实实练。
沈真石本来想的是,她守孝两年,这两年里能把童生试根底扎实就行。
谁知道一晃眼,这孩子竟已经往县试后头看了。
童生试的书,她吃得差不多了。
如今甚至已经开始碰更深一层的东西。
沈真石嘴上不说,心里却明白。
这不是普通的勤奋能堆出来的。
这是天分,是悟性,也是那股子别人没有的狠劲。
这日午后,窗外风轻,院里竹影摇了半面墙。
沈真石讲完一段《大学》,又顺势把县试最常出的路数给陆丹青往深里掰。
“县试考的根子,仍是四书。”
“《大学》《中庸》《论语》《孟子》,一句一句都得滚熟。”
“朱子的《四书章句集注》,你答题不能偏。”
“偏了,哪怕文章花,也没用。”
陆丹青坐在下首,点了点头。
沈真石又道:“五经里头,往后你还得选一经做本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