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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眉则拉着陆丹青,边走边说笑。
“你看那边,都是稻田。”
“这时候真好看。”
陆丹青抬眼望去。
山风把远处的稻田吹得层层翻动,金色一浪一浪往远处铺,田埂上人影小小,挑谷、收把、晒谷,全像嵌在这金色里。
她忽然觉得,若龙骨水车真能赶在明年夏日用上,那这片田的颜色,怕是还会更稳更好些。
山顶上,先生们早叫人备了些重阳糕和淡菊花茶。
糯米蒸的糕,层层叠叠,里头还夹了些枣泥和豆沙,寓意步步高。
萧烈一口咬了半块,烫得直吸气。
张言立刻笑他。
“谁叫你急。”
苏素真则只饮了口菊花茶,往下望着远山,神色一如既往地沉稳。
沈真石带着几个先生站在一处,同他们说了几句敬老、登高、修德的话,学生们便也各自散开,或赏景,或小聚。
下午下山后,乡里和书院里都还有走礼的事。
晚辈要给长辈行礼送糕送酒。
读书人则还要给先生送些薄礼,表敬师之心。
柳如眉一回去便叫小芸把她备好的菊花酒和重阳糕拿出来,又分了一盒给陆丹青。
“你也送。”
陆丹青有些无奈。
“老师那里我自会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