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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卖牲口的人一吆喝,四周便都是看货、摸背、掰嘴、谈价的人。
严琥珀最会讲价。
她先装作不急,一家一家看。
“这只腿脚虚。”
“那只耳朵缺口,怕是和别的拱过。”
“你这毛色不亮,肚腹也没多鼓,一看就不是喂得多好的。”
卖猪的被她说得一愣一愣。
最后那五只双月猪崽,从原先三两多,硬是被她讲到了二两四钱。
卖猪的拍着大腿叹气。
“你这婆娘,嘴比刀子还利。”
严琥珀立刻把手一叉。
“你卖,我买,不讲价还做什么买卖。”
郑老实在旁边嘿嘿笑,只顾着帮忙捆猪、往车上抬。
猪崽一上车,嗷嗷叫成一片。
陆丹青站在边上看着,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又瞧着家里鸡虽多了,可鸭鹅还没有,便索性一并挑了几只鸭子和几只鹅。
鸭能下蛋,鹅能看家,也都能养肥。
逢年过节,若真养成了,杀一只便够一家人开荤。
末了,她还看中了两只小羊羔。
一公一母,都还是半大羊羔,十五六斤的样子,毛虽不算厚,却精神,眼睛也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