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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再看陆丹青时,眼神都变了。
一个五岁不到的小丫头,站在这堆木石泥水边上,脸上还带着赶工时沾的灰,却偏偏神情沉稳得不像孩子。
这场景,说不怪都不成。
掌柜的大哥终于忍不住了,阴着脸开口。
“大人,这种东西,谁知道是不是她从哪儿抄来的。”
“一个黄口小儿,也敢说自己想出的法子,不怕笑掉人大牙?”
严三湖一听这话,火“腾”地就上来了。
“你说谁抄的!”
他一撸袖子就要上前。
郑老实连忙死死拉住。
可还没等他们吵起来,陆丹青已经往前一步。
她看着那人,声音不高,偏偏清清楚楚。
“便是我从书里看来的,又如何?”
“你若有本事,怎么不先看出来,怎么不先做出来?大周怎么没有?”
那人脸色一僵。
陆丹青继续道:“做生意,最要紧的是讲诚信。你先勾结人坑自家弟弟,又吞别人的货,扣别人的钱,临了还嫌抽成不够,非要张嘴多咬一口。结果呢?”
“偷鸡不成蚀把米。”
“钱没多拿着,家产也未必分得了,兄弟感情还彻底断了。”
“这就是不讲诚信的下场。”
周围一群人听得眼角直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