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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井水,像冬霜,从脚底一点点往上爬,冻得人骨头都发木。
她忽然就发不出声音了。
严琥珀本还在骂陆家不是东西,一低头,却见陆丹青脸色白得像纸,小手冰凉,整个人都像木了一样。
那样子竟和严珍珠刚咽气那几日,一模一样。
严琥珀心里一跳,忙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丹青!”
“丹青你看着四姨。”
陆丹青没应,眼神都是空的。
严琥珀顿时急了,伸手搓她冰凉的手,又把人往自己怀里按。
“不怕,不怕啊。”
“那都是陆家的孽,不关你的事。”
“你别吓四姨。”
郑老实也在旁边慌了。
“快,先进屋,先坐炕边去。”
郑美玉和郑铁柱都不敢吭声,郑石头被这气氛吓得直往郑老实腿后头躲。
严琥珀半抱半搂地把陆丹青带进屋,按在凳子上,又拿了热水来。
“喝一口。”
“先喝一口。”
陆丹青过了好一会儿,手指才终于微微动了动。
她捧着粗瓷碗,小口抿了点热水,热气顺着喉咙往下,身上的寒意才像是散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