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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琥珀张了张嘴,到底没再拦。
她知道,丹青这孩子记情。
别人给她一分,她恨不得还十分。
后头陆丹青又去布铺看了看。
挑了些适合自己做小袄的布,又买了棉花。
棉花三四十文一斤,粗布四五文一尺,做一件小袄连布带棉,百文上下便可拿下。尤其是陆丹青长的小,两身才花一百文。
这些东西她没打算现在就拿出来,先借着空当悄悄收进空间里,回头好慢慢做。
两身棉衣,总不能还拖。
如今已是十月半,再过一阵,山里寒气一上来,冻人得很。
一通买下来,她又把账默默记了一遍。
红糖二百文。
猪肉一百文。
豆腐并糖葫芦总共五十文,再加布和棉花……总共花掉四百五十文钱。
这些花销合起来,她心里粗粗一扣,手里剩的钱,便从十七两八百三十六文,落到了十七两三百八十六文。
可这钱花得值。
尤其布和棉花,是过冬保命的东西。
等一行人终于往葛源乡去时,车上装得满满当当。
严琥珀抱着红糖和肉,一路都笑。
“你外祖他们见了,怕是要骂你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