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引入预算之制,工程耗费先由工部估算、户部核定,定为额银。额银之外,不得擅支;额银之内,不得挪用。】
事前预防之外,崔熠又道要确认追责制度。【权行而责不随,则国用失其纲。经手款项者层层追责,不可只罪主犯。主者盗之,司者纵之,监者不举,各有其罪。若罪止一人,则余者无…)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崔熠搁笔,胸有成竹。大大大
顾令仪下午告了假,申时末便到了承天门外的金水桥。下了马车,上了金水桥,站在桥南向北望,便能看见承天门洞开。一刻钟左右,统一身穿青袍的贡生们三三两两从门洞中走出来。等了一会儿没瞧见崔熠,顾令仪有些诧异,崔熠此人很有些归心似箭,考完恨不得挤最前头马上回家,今日怎么耽误了?顾令仪甚至碰见了沈绍元和叶相济,沈绍元打过招呼便乘车离开了,与叶相济倒是多聊了两句。
在此处碰见他倒也不意外,会试放榜后他特地来镇国公府道过谢,那时顾令仪才知道崔熠不仅是借了钱给叶相济买犀角。去年七月,从柳城运货归来,又顺路给叶举人女儿送了趟药的掌柜来找顾令仪,说他本打算按照叶相济在京中的地址去报讯,他女儿已然康复,却扑了个空。
叶相济终归是与崔熠更熟,七夕那日崔熠来送书,顾令仪便将此事告知于他。
前两日叶相济中贡士后来道谢,原来叶相济那段时日实在穷困潦倒,无力交租便去寺庙借宿。
崔熠特地找了一番,确定了叶相济凭空消失并无危险,看过寺庙环境实在艰苦,便将自己的闲宅赁给他住,只象征性地收了几文钱。叶相济来上门道谢,在顾令仪面前提及了崔熠的帮助,她不免感慨崔熠的《大学》没白读一一
除了骗人以及害人,其他时候崔熠还是很良善的
。“叶公子你方才出来的时候瞧见崔熠了吗?“见崔熠还没出来,顾令仪问了一嘴。
叶相济点点头,道:“看见了,考试结束后,我们交了卷从东角门出来,我本想与崔二公子一道,还未凑近,便瞧见他碰见了熟人,交谈起来,我便先出来了。”
熟人?
宫里面崔熠的熟人不少,也不知是哪一个。预祝完叶相济有个好名次之后,顾令仪便下了桥,又往前走一段路,到了承天门门口。
寻常百姓不允靠得太近,顾令仪也没太上前,只在侧边等着。殿试是重要的大日子,金吾卫加强了人手,如今贡士们鱼贯而出,谢于寅这个暂任的指挥同知正巡视到承天门。
远远瞧见顾令仪,他招招手,还特地走几步来问:“承明还没出来吗?怎么不到门口来等?”
顾令仪如今是崔熠的夫人,谢于寅没敢多瞧,视线只在她的发髻上一扫而落。
她发间好像有一支镶红宝石的鲤鱼簪子,倒是罕见,从小到大,她很少戴金簪。
谢于寅问完才发现有些明知故问,她还在这里等着,等的人是谁不言而喻。“承明许是有事耽搁了还没出来,你若是着急的话,我进去循着方向帮你找一找?”
顾令仪摇摇头,道:“说是遇见人说话去了,应当也耽误不了太久,我再等一会儿便是。”
遇见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