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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营寨灯火在夜色中如星点,巡夜的士兵手持长枪。
看见主营的张副将策马而来,立刻收枪行礼,语气恭敬:“张副将,可是出了什么事?”
他未答,只摆了摆手,径直朝主帐而去。
帐内灯火通明。
文守礼正伏于案前,手中执笔,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军务。
二十二年来,他便是如此度过每一个夜晚----用繁重的事务填满心中所有的空隙,不让一丝一毫的闲暇留给回忆。
帐帘掀起,微风灌入,烛火摇曳。
“文将军。”
张副将的声音带着几分愉悦。
文守礼未抬头,笔尖依旧在竹简上移动:“张副将啊,可是有什么好事,笑得如此开心。”
张副将低声笑了笑,走到他的案桌一旁坐下,将怀中的信件递了过去,“总长给你的信,守礼看了肯定高兴。”
文守礼听言,头从案前抬起看着他。
高兴吗?
从二十二年的事情发生开始,他便很少涌露出自己的情绪。
文守礼古怪的接过,“什么事情传灵玉就行了,为何还要写信?”
“诶呀,你看了就知道。”
“守礼亲启:
故人长辞,已逾廿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