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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直言,您的爱情之路,是能叫速战速决的短跑,不是爱情马拉松,平平淡淡入不了三言两拍,写不进聊斋志异。
冯梦龙不答理您,蒲松龄说你太平庸不配喝他的绿豆汤。别看你们是老乡。”
“柱子,我是真信了。”
“信什么?没头没尾的。”
“京油子,卫嘴子,保定府的勾腿子呗。”
“嗞,我这才哪到哪,真正四九城嘴皮子溜的爷们儿,你还没见识过呢。
我这是拙嘴笨舌的,锉子里拔将军勾当。要论真油子那得是在旗的包衣奴才,那才叫有眼色,天生当奴才的料。
说相声似的,天桥撂摊说贯口唱京韵大鼓的,未必赶得上人家。
论耍嘴皮子功夫,人家是这个,我是这个。”
何雨柱连说带比划,配合着挑起大姆哥,小姆指。”
“厉害,也不知道这伙子包衣奴才,大清亡后都干什么去了?”
“干什么?溥仪逊位那会吓的跟三孙子似的,主子怕革命党抄家灭门走的走逃的逃,改姓的迁居的出家的,下人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开始还放不下架子,生端着。等坐吃山空,受不了了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手眼通天的典房卖地买个官当,有钱有落头的开铺子,没钱没势失了皇粮给用的那就惨喽。
拉车的修脚的搓背的,典儿卖女的,甚至沦落风尘开暗门子的,干啥都有。
就张勋辫子兵复辟和伪满洲国成立时,他们又抖起来过。
张口闭口就是在旗的,在哪个格格福晋府上干过。
好像当过包衣就是攒了八辈祖德修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