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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科长,宋大哥,我可真没蒙你,确实是有个漂亮姑娘找您,她说她是来轧钢厂小食堂报到的。
不知道小食堂在哪,现在在门卫等你呢,她跟您住一个大院。”
“走吧,柱子!麻溜的。
人家姑娘不认道儿,你得负责把人领过去。姑娘家挺漂亮的,你讲话的我手底下都是孤家寡人单着的,别把姑娘瞅毛喽。
一事不烦二主,跟我一起?我在院子住的时间短,很多人头不熟。
高雁好像有点印象,高高瘦瘦白白净净的,一双眼睛挺大,好像会说话一样。
瓜子脸一笑两酒窝,一根大辫子都到腰了,就是营养不良有些分叉。身板儿单薄了些。”
“我的宋大科长,您描述的都这么仔细了,还不熟?
您要怎么熟才叫熟?知道深浅长短凉热轻重才叫熟?真是能装。”
“好你小子敢打趣我,看我不收拾你。”
“停,停,停,宋哥我错了还不行嘛,厂区重地谢绝打闹。宋大科长你要庄重些,不要嬉皮笑脸的。”
“切,跟我假正经,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你早吃上肉了,小小年纪毛都没长全,还知道长短深浅。
那老话叫什么来着,哦!对十个厨子九个骚,还有一个是闷骚。”
“打住,打住,不知道您就歇菜吧。那叫十个厨子九个骚,还有一个在磨刀。”
“看你自己承认了吧,还有空说我。
不过还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第一天进四合院时,就是军管会差高雁领的路。
她又热心帮我打扫房子,指点我买东道西的置办生活用品。
姑娘是个手脚麻利人美心善的好姑娘,可惜社会关系有点复杂,不然倒是良配。